朝柯

法痴汉‖aph‖仏英‖爱丽舍组‖露中‖法all‖全职‖喻队韩队最帅‖大眼更帅

无名(一)

她躲在一抹浓重的树荫里,看着下人进进出出,一个个精致的红木箱子整齐地码放在院子里,等着有人检查里边的杂物有无遗漏。
那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抱着几卷画,脸被晒得通红,走得歪歪斜斜步伐却不见慢,眼看着一块石头躺在她前边,离她越来越近。
“诶!你是哪个院里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她喊到。
小姑娘猛地停下来,四处张望,好不容易才找着树底下的她,刚要弯腰行礼,怀中的画卷顺势一滑,差点儿就要够到地了,小姑娘急得泪眼汪汪不知怎么办才好。
她接过画卷,随手堆在石桌上,挑了个细的往小姑娘脑门上敲,笑道,“你这丫头,傻乎乎的,只是问你哪个院子的,慌什么?”
“我,我,我是前院王婆子带着打理草木的徒弟。”小姑娘低着头,怯怯的答了。
“唔,那可得悠着点,这活儿要的就是仔细。”她看这小姑娘害羞的紧,愣是不敢抬头看她一眼,手紧紧抓着衣角不放,甚是可爱。
“是。”
“行了,缓缓再去搬东西吧,都快晒傻咯。”她的声音渐渐小了。
小姑娘抬起头,看见她晃进了园子里,掩在一片浓绿中,忽然扭头,朝她一笑。
那就是府里的大小姐吗?看起来不像个坏人。

————————

“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和你攀谈!”
“姐姐,我一片闲情爱煞你哩!”

#仏诞生贺#仏英#不只在今天爱你#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程序是怎么回事啊,完全搞不懂啊。”亚瑟扯着领带,右脚往墙上一蹬,椅子上的滑轮咕噜噜的转着带着椅子重重地撞上了房间门。
“亚瑟你在干嘛?”弗朗西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不大清晰却依然好听的让人耳朵怀孕。
“没干嘛。我肚子饿了,弗朗西斯你做好饭没有?”亚瑟站起来推开椅子,开了门伸长脖子往餐厅看了几眼就瞥到了他最讨厌的炸鸡,他愤怒的关上了门,冲到厨房就给了弗朗西斯背部一拳。
弗朗西斯没站稳晃了一下,手上的鲈鱼啪嗒一下掉进了水池,还没死透的鲈鱼拼死挣扎,用它那充满了力量的尾巴狠狠的溅了弗朗西斯一身的鱼鳞和水。
“亚瑟你干嘛!”弗朗西斯愤怒了,一向离开香水活不了的男人此刻身上全是毫无优雅可言的鱼腥味,他表示这比践踏他的尊严还让他愤怒。
“你干嘛要弄炸鸡!那种东西一点也不健康热量超标还油腻腻的!”亚瑟朝他大喊着。
“wtf!你就忍受这一晚不行吗?”
“不行!那种垃圾我一刻都无!法!忍!受!”
“大少爷你就忍忍吧,今晚上我要……”请客的,话还没说完,弗朗西斯就消音了,他看见亚瑟把他好不容易才做好的一大盘炸鸡都倒进了垃圾桶。
woc!这还能忍?先是害得他一身鱼鳞味然后又倒掉他好不容易做好的菜,欠打!
弗朗西斯的内心咆哮着,但他还是做了几个深呼吸,尽可能优雅的问道,“亚瑟你怎么了,以前就算你讨厌炸鸡也不会这么生气啊?是不是工作方面不大顺心?”
But ,让弗朗西斯没有想到的是,他这样轻柔的问法竟然还是让亚瑟这个炸药桶彻底炸了。
“我就是讨厌炸鸡你不知道吗?你干嘛还要做这种垃圾食品?看我一脸吃翔的表情很有意思吗?!”
“亚瑟,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怎么突然火气这么大?”
“我火气大?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我……”
亚瑟转身就走,直接无视了弗朗西斯要说的话。
“亚瑟!”尽管弗朗西斯也很生气,但是他和亚瑟吵架那么多回从没见过亚瑟火这么大的时候,他扯掉了围裙刚冲出厨房就听见重重的关门声,亚瑟出去了。
“shit!他就忍受一晚上不行吗?又不是要他吃,不过是个炸鸡至于那么生气吗!”弗朗西斯砸了餐桌一拳,本来想要追过去弄清楚亚瑟生气原因的他停住了脚步,让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不伺候了!
痛的泪流满面的餐桌就这么看着男人的背影,听着男人格外清脆悦耳的剁菜声。

亚瑟大步流星,气呼呼的吵着不知名的方向走去,这个混蛋,明明知道我极其讨厌炸鸡还要做那种东西,故意来气我的吧!
他一路咬牙切齿的骂着弗朗西斯,一边慢慢减缓了步伐,直到他停在一盏路灯下,装作
不经意的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了空空荡荡的街道,没有一个人从后面跟上来。
这个混蛋!惹我生气了都不知道来道歉的吗?既然这样,那就休想我会轻易原谅你!
气炸了的亚瑟表示,他要走的越远越好,让弗朗西斯找不到他,然后在旁边看着他一脸后悔的样子再走到他面前让他不停的道歉才原谅他。对,就这么干。
坚定了目标的亚瑟又迈开大长腿,走向城市中心的公园。

弗朗西斯在家带着怒气继续完成还没完成的菜,还好亚瑟只是倒掉了炸鸡,别的菜都没有动,不然今天晚上他就别想请客了。
随着菜品一样又一样的搬上桌面,客人也开始登门了。
“Ciao!弗朗尼酱!”费里把抱着的一篮番茄递给弗朗西斯,“这是我和路德准备的礼物!”
路德维希拍掉了费里搭在他肩上的手,一脸严肃的递上了一包德式香肠。
弗朗西斯感觉自己胃有点痛,但他还是笑容满面的收下了礼物。在接下来的收礼过程中,他感觉自己的胃越来越痛,可能需要吃药了。
安东尼奥送了番茄酱,基尔伯特送了肥啾的毛,伊丽莎白送了平底锅,罗德里赫送了乐谱,塞舌尔送了鱼,伊万送了水管,王耀送了一套软妹币,马修送了枫叶。
所有的客人都到了,除了离得较远的阿尔。
“弗朗吉,怎么没有看见亚瑟?”安东尼奥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一脸好奇。
弗朗西斯脸黑了,假装没有看见安东去忙别的事情。
“弗朗吉!亚瑟呢!”基尔伯特喊了一句,全场寂静。
弗朗西斯狠狠瞪了他一眼,把一个番茄直接塞进他嘴里,拍拍手走到厨房里去了。
大家又开始打闹,只是气氛有点古怪。
伊莉莎白走到厨房里,看着弗朗西斯比以往做菜用力更猛的动作笑了起来。
“和亚瑟吵架了吧?”
“……”盘子被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怎么说呢,虽然你们经常吵架,和好也很快,但是你们之间的感情也会因此出现裂痕,不管你们因为什么吵架,把事情说清楚总是更好的哦,而且这一次看起来亚瑟不是普通的生气。”
弗朗西斯的手停在空中,随即又飞快地解开了围裙冲了出去。
基尔伯特一脸懵逼,大着嗓门往厨房走,“男人婆,弗朗吉干嘛去了?”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伊丽莎白微笑着,拳头抵在了基尔伯特的腹部。
出拳快准狠,不愧为女中豪杰!
皱着一张脸的基尔伯特表示,他胃好痛。

该死!弗朗西斯怎么还不出来找他,难道他一点也不着急吗? 亚瑟气急败坏给了长椅一脚,然后不得不扭曲着脸抱着脚心里默默喊疼。
“亚瑟!”一个活力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尔?你怎么会在这里?”亚瑟表示一脸懵逼,为啥远在美国的表弟会跑到伦敦来?
“hero是来参加晚宴的!弗朗西斯今天晚上请客,你怎么在这里?”
“请客?”
“对啊,本来hero是不想来的,但是弗朗西斯说会专门给我炸鸡汉堡就来了。”
“……炸鸡汉堡?”
“对啊,弗朗西斯说是特别配方,一定不会发胖的。”
“……原来是这样?”亚瑟突然有点手足无措,这次莫名其妙的吵架就这么被轻飘飘的戳开了蒙住事实的薄纸,都是他单方面在弗朗西斯身上发泄怒气。
亚瑟猛地站起身,往来的路走去。
阿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表示自己非常的期待炸鸡汉堡,于是他一鼓作气冲向了弗朗西斯和亚瑟的家。
该死,是自己太急躁了,要是能好好听完弗朗西斯说的话就不会和他吵架了,他那么用心做出来的东西……
亚瑟喘着粗气,一路跑着全然不顾平时注重的形象。
虽然这次是自己的错误,但是……
想到那天看见弗朗西斯一脸幸福,而紧跟着他的马修眼里全是爱慕的场景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是他不对!
亚瑟的步伐慢了下来,心里矛盾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亚瑟!”
亚瑟才刚转身就被人狠狠抱住了,霎时间鼻腔里全是他熟悉的薰衣草的香气。
“亚瑟我做炸鸡是因为想要请阿尔过来吃饭,我希望至少今天晚上我们的朋友亲人都能聚在一起。”弗朗西斯松开了亚瑟,胸膛因为剧烈运动不断起伏着,本来束好的长发也散在了肩头。
“……我已经知道了,刚才碰见了阿尔。我问你”那天为什么我会看见你和马修在戒指店。
亚瑟愣住了,他感觉左手中指有什么凉凉滑滑的东西套了上去。
“我本来想当着大家的面向你求婚的,没想到会变成这么简陋粗糙。”
“亚瑟,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
亚瑟张了张口,还没发出声音就又被抱住了,“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们总是吵架和好然后又吵架和好,我不想再这样毫无意义的持续争吵到消磨掉我们所有的感情。我想如果你愿意,将来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做一个坦率的人,不再把一些不满藏在心里直到爆发出来。你可以慢慢考虑我的问题,戒指只是在你的中指上,你还是自由的。”
亚瑟被他抱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听到了弗朗西斯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急促的跳动着。
“不用考虑了,我愿意。”
他的问题不再需要问出口了,只要再多一点信任,就不会有这样可笑的吵架了。

不再开始无聊的吵架,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到某一天莫名其妙的发泄出来。他们是如此相爱,只是缺少一点点的坦率和信任。
爱是相互的,需要理解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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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加了很多私设,就不一一列出啦,顺带有点怕ooc ×
一开始纯粹是为了仏诞,后来想到线下三度,就有了这篇文,难得的he √

总是喜欢木质的一切


#520快乐#仏英#觉得人全都崩了一定是错觉没错#

这是新的一天,是情侣们的一天,也是大FFF团烧人的一天√

弗朗西斯在厨房忙碌着准备今天的惊喜。

“砂糖,鸡蛋,牛奶……”他念叨着一连串的材料名,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阳光照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弗朗西斯小心翼翼的把蜡烛放在玄关处并摆出“520”的形状,又用玫瑰花围了一个爱心框住这个“520”。

他直起身子,看着忙碌了一个下午的成果,勾起一抹笑,“完美~ 就等着小亚瑟回家了。”

“啊,差点忘了。”他说着把发带松开重新绑好,又走到浴室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他朝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这样才是完美呢~”

天渐渐暗下来,夕阳透过窗户把地板抹成了红色,门锁“咔哒”的响了一声,满屋惊喜等待的人终于来了。

“surprise!”弗朗西斯打开门朝身后的人喊了一声,转头看着对方惊讶的脸笑得一脸荡漾。

“红酒混蛋,你搞什么啊,这种东西,你以为我是个女人吗!”亚瑟朝着弗朗西斯大喊,耳根早已经红透。

“嘛,这是哥哥我对小亚瑟的爱啊,小亚瑟这么不领情哥哥我好伤心。”弗朗西斯捂住胸口,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不要做那么夸张的表情啊,真的很假。”亚瑟撇了他一眼走进屋子。

弗朗西斯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期待着对方看见满桌美食的表情。

对方转过头来,脸上红扑扑的,“红酒混蛋,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当然了,哥哥我整个下午都在准备这些呢~”

“诶诶,小亚瑟你别哭啊,哥哥我知道你很感动的,但是不用这么感动啊。”

“我没有哭,红酒混蛋是你看错了!”

“好好好,是哥哥我看错了。那么,可以开始晚餐了吧?”弗朗西斯拉开椅子,等着亚瑟坐上去。

“那就开始吧。”

“弗朗西斯他在干什么!”基尔伯特看着餐厅里坐着的人一脸惊吓。

安东掏出一个番茄递给他,“你要吗?弗朗吉大概是在和那个人过节吧。”

“本大爷才不需要这种东西!那个人什么的到底是……”基尔伯特的话突然停了下来,“粗眉毛的那个么?”

“是的。”安东啃着番茄点了点头,“俺就不打扰他们了。”

“这怎么可能啊。”基尔伯特嘟囔着,

安东看见长着粗眉毛的人朝他笑了笑,他也朝他咧开了嘴。

“那个人已经死了啊。”

听见背后基尔伯特的话,安东撇了撇嘴,但那个人确确实实坐在那里了。

“Je t'aime。”他听见那个人举着酒杯对着弗朗西斯这样说道。

                                                                -fin